天下的事也许巧合的很多,然而这件事也太巧了。自己想找月月和陆雪盈,没想到刚来到这凡人界就巧遇了月月,还是天上掉下来的,这貌似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样。

看着臂弯里的月月,朗宇既心惊又后怕,自己刚才差一点就一拳轰了上去,那这丫头可就废了,自己也就悲剧了。

太悬了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这丫头要跳崖?还要搞成女扮男装的样子。甘伯伯又在哪儿?人是找到了,可是好像情形不太妙。

月月已经昏迷,现在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,朗宇折身把她夹住,提起玄气向着岸上游去,水中一条青线在后面跟着。

涧下面很宽,靠着左侧有一片开阔的石砾地。赤膊的朗宇分分钟就把月月托了上来,右手一翻,一件灰衣罩在了身上。以小妮子的性格,被自己光着身子抱上来,要让她知道了,那还了得。

再抬手,又一件灰衣铺在地上。朗宇可不敢给月月换衣服,只能以玄气摧干了。

十八九岁的少女被湿衣服裹着,其玲珑的风致,可想而知了。朗宇一手扶起了月月,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。不会有错了,这人确实就是月月,虽然六七年不见,但是,那眉那眼,那口那脸,即使再是女大十八遍,朗宇也自认为不会认错,他是谁呀,过目不忘,堪称是识人辩物的祖宗。

玄气一摧,正要施法,突然一种杀机感又从头顶上袭来。

“嗯?”朗宇一皱眉,抬头看天,果然上边又一人飘了下来,这个可不是掉下的,而是平平稳稳的落下来。

朗宇抽手站起,眯眼看上去,来人绝不是甘十三,是一种陌生的气息,而且,是一个高手。

“哈哈,小东西,你来的很不是地方啊!”还未见人面,一声阴冷冷的声音就传了下来。

小青“哧溜”一下钻进了朗宇的袖筒里。

“小东西?”朗宇默念了一声,抬手推了下鼻子。“一个一阶的炼神,真敢托大。”

眨眼间,一个青袍蛤蟆脸的老者落在了不远处,双手负后,看不出是笑呢还是哭,“一阶的战士,小子,你可真会找死。”

“她是被你打下来的?”朗宇用目光点了下月月,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
“嗯?怎么,小子,你还要和老夫比划两下不成。”青袍老者感到有些意外,一个小战士,看情形还要顽抗一下。嘴角的疙瘩肉一哆嗦,也懒得废话,右手成刀,向着朗宇一挥,没有任何预兆的,在朗宇的脚下就是一片碎石纷飞,十几支凝形的石枪奔突而起。

这就是尊者的攻击,借助法则之力,在一定的范围内随时出招,这种攻击根本不是自身玄气凝成的,你也看不到玄气攻击的轨迹。青袍老者是要一击毙命,像朗宇这样的小修不会放在他的眼里。

如此的攻击朗宇不是没经着过,早在黑目森林里就见识过。地面稍一波动,朗宇就有反应了,抬手一推月月,飘身抢前了三步,石枪扎了个空。

“嗯?”青袍老者一愣,失手了?

“报个名吧。”朗宇抬手掸了下袍子,神情甚是轻描淡写。从仙界都杀出来了,一个凡世的尊者也同样没放在他的眼里,五阶妖兽的体质是他最大的依仗。仙门的炼气弟子他挑到了八层,又在山洞里苦炼了半年之久,对于一阶的炼神,他自认为不是没有一战之力。

“桀桀……”青袍老者的笑声有点瘆人。“小子,就你这点修为,还没有资格知道老夫的名字。你也没必要知道,哈哈,算你倒霉。”随着笑声,青袍老者手中出现一把蛇形曲剑,短、粗、尖。向着朗宇遥遥一指,玄气凝聚,一道金光电射而出。这就是对付苦总管的那一招了,没想到杀个鸡也得动动牛刀。